所以……情况似乎远没有那么坏?甚至还有可能是好事?
微微地松了口气后,中年男人的面上终于见了笑意,往日儒雅气质也再次浮现了上来。
“坐吧。”
挽着祁澈的手臂穿过门廊,进入正堂坐好后,中年男人有些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澈儿,那王让不是只打算上门问罪的吗?最后怎么突然打了起来?还有,我听人说他狂性大发,打破坞堡之后,似是把沈家长房一脉全都给砍了?”
“这都是谁瞎传的?”
正准备喝口茶的祁澈听得直皱眉,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碗,一脸不悦地道:
“哪有什么狂性大发?乱世当用重典!王世兄那是明正典刑!”
“???”
不是……问题的关键在这个吗?那王让是狂性大发还是明正典刑,对咱们祁家来说根本无所谓!重要的是沈家!是沈烽一脉的下场和沈家的“遗产”!
“澈儿!休要说浑话!”
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候,自己这侄儿居然又开始犯痴,中年男人不由得面色不悦地道:
“我问的是消息是否可靠!那王让破了坞堡之后,是不是把沈家长房一脉杀了!”
祁澈闻言想了想,随即果断摇头。
“不可靠。”
终于得到了准确的回应,中年男人顿时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始终紧蹙着的眉眼也松懈了开来。
呼……我就说不至如此,那王让哪怕再猖狂,也不至于才上任五天,便大肆……
“世兄打破坞堡之后,把沈家那些房长族老、祠长庄头全绑了,带到沈家宗祠前挨个儿问罪、亲手砍头,从下午一直砍到天黑才砍完,跟消息里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