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微微动了动后,祁澈强行稳住心神,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世兄,你醒觉了地魂之后,有没有那种突然手握权柄,似乎能掌控些什么的感觉?”
权柄?
蹙眉回忆了一下后,王让摇头道:
“没有……我应该有这种感觉吗?”
当然应该啊!
着实有些被吓到的祁澈,闻言忍不住吐槽道:
“天魂顺位而高,地魂应权而盛!能掌控越多权势,地魂便越容易醒……世兄,王家难道没人和你说过这些吗?”
哦对……芊芊好像提过一嘴来着。
想要搞清楚地魂的情况,结果反而暴露了自己对“常识”的匮乏,王让不由得两颊绷紧,随即微微一笑,面不改色地胡扯道:
“说自然是说过,但真正的地魂,又怎么会是如此简单的东西?”
“啊?”
啊什么啊?你是宋金银吗你就啊?
为了避免祁澈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王让快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深沉地道:
“贤弟,你对地魂的理解还不够深啊……权柄不该是自上而下的东西,自上而下的掌控只能得到服从,那都是虚的,你把握不住。
靠这种法子得来的权柄,就像是在用手抓东西一样,力气再大也有松手的那天,而真正稳固的权柄,必然都是自下而上的,唯有被信赖托举起来的权柄,才最为稳固。”
自下而上……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