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无数根透明的丝线,链接上了王让与台下众人的心脏,产生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共振,并将这鲜活而热烈的颤动连成一片,将某些无形的隔阂彻底击碎。
此刻哪怕没有开启【意览】,仅凭着耳边莫名响起的心跳声,王让便捕捉到了数千颗心脏的存在,听到了那些短暂撞碎麻木的泥封、露出了其内鲜红血肉的激烈跃动。
这是……他的地魂?!!!
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牵”了过来,在自己的“心”外轻轻地敲打着,祁澈不由得猛地打了个哆嗦,随即难以置信地朝王让的背影望了过去。
位高天魂高,命达地魂达,念壮人魂壮。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天魂便越纯粹;越是执念强烈的人,人魂便越强壮;越是势力强大,能够影响更多人的人,地魂便越广袤。
而王让无意识间蔓延开的地魂,其广袤程度只能说平平无奇,别说和自己曾见过的朝中巨擘比了,哪怕是一声【山君啸】吼翻了七八人的沈烽,地魂的广袤程度也要隐隐压他一筹。
可这堪称“贫弱”的地魂,给人的感觉却无比的怪异。
与父亲和叔父那种自上而下地盖过来,压得人肩头沉重的地魂不同,王让的地魂不像广袤而沉重的天幕,倒是一只从土地里长出的大手,正从下而上地“托举”而来。
比这更奇怪的,则是其中透出的味道,他的地魂有着似乎能同化一切的感染力,好像只要自己放开心防,试着贴合过去的话,便会和他的地魂“黏”在一起,彻底成为他意志的延伸……
不!不不不!
像是从淤泥里挣扎出来一般,发现自己的“心防”正在急剧减弱,祁澈背后的衣服瞬间湿透,随即惊恐地推开王让漫来的地魂,蹬蹬蹬连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