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帮了我几回的份儿上,我给你句忠告,那位王县尊解决了沈家之后,下一个就要动你!”
?!!!
王县尊?动我?
被沈壁的提醒弄得脑子一懵,成拭不由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满眼错愕地反问道:
“他动我干什么?你让人去弦意楼传信的事儿,不是已经把我天罗司探子的身份戳漏了吗?他一个朝廷的县令,敢动我这个天罗司的探子?”
“他盯上的不是探子成拭,而是那个把控南北商路,抓着龙游县衣食命脉的商人成拭。
以他表现出来的秉性,必然是不会容许你继续抓着这些的,未来定会出手抢夺……另外,他这人也有些不太对劲。”
回想昨日和王让之间的接触,沈壁不由得满眼忌惮地道:
“虽然时间错开了两年,但我昔年在四务书院求学的时候,因缘际会之下,算是和他远远地见过一面。
那时的他,给我的感觉偏激狠厉、阴鸷好胜,和现在这个气息圆融、眉温眼毅的王县尊,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病痨鬼,你觉得一个人能变得这么彻底么?”
“你的意思是……”
听完了沈壁视角下的王让后,成拭不由得猛地打了个激灵,随即满眼难以置信地道:
“他是装出来的?当初你看到的那个偏激狠厉的,才是真正的他?”
“八成如此。”
沈壁点点头,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