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快快!快把人换了!快啊!!!”
没想到王让居然能下如此“狠”手,看着一名名面上隐含喜色,甚至悄悄朝自己投来怪异目光的庄丁,沈家的族老和房长们顿时方寸大乱。
在要么投诚分蛋糕、要么从贼当蛋糕的简单选择面前,什么宗族血脉、什么叔伯兄弟,全部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对于“名单系”来说,除开在名单上以外的人,已经再不可信了,整个沈家自动按照王让的名单,无比清晰地分成了两派。
不在名单之上的沈家人被粗暴驱离,而名单之上的沈家人,则开始喊自己能信得过的嫡系,忙乱地强行接手坞堡的防务,原本还算井然有序的坞堡,已经彻底乱做了一团。
“……”
我还以为你说的劝降是个幌子,结果你还真能劝“降”啊?
望着墙头上一片混乱的人影,听着坞堡中传出来的呼喝吵嚷,王让身旁的祁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面上不由得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惊惧之色。
仅仅一炷香的功夫,前后不过十几句问答,眼前这修建得固若金汤,曾抵挡近千贼匪的沈家坞堡,就成了一枚又薄又脆的纸皮核桃,稍加外力便会当场碎裂。
而他王让除开浪费了几支箭,往城里射了几分名单之外,全程都只出了一根舌头,到现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脏一下。
如果这还不是上兵伐谋的话,那什么才叫上兵伐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