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龙游不过五日,哪儿来的功夫去结识山贼?而你们沈家和贼匪素有勾结,甚至年初还曾买通贼匪破城,害了前县令的性命,是勾结贼匪的惯犯!
今次你们无非是故技重施,得知了我打算上门问罪后,生怕坞堡里兵员不足,抵挡不住边军的攻打,所以提前派人恐吓乡民,打算赚他们入堡为你挡灾!
沈烽!你太卑鄙了!”
“……”
这……难道真是我沈家的谁担心抵挡不住,私下里偷偷派人做的?
虽然同样觉得谣言不太靠谱,但知道王让打算来找麻烦的沈家人,自然不会好心到替他辟谣,因此“县令买贼害民”的谣言,这几日早就在坞堡里传遍了。
而王让“谁获利,谁有嫌疑”的逻辑,虽然同样漏洞百出,但起码表面上并没有太大问题,再不合理也比“县令买贼”听着靠谱得多。
再加上他那一番理直气壮的喝问,甚至沈家的高层们自己都有些吃不准,开始互相怀疑是不是谁偷偷干的,就更别提那些普通的族人了。
不对!不对!
跟着懵了一会儿后,看着墙头上议论纷纷,陷入了动摇之中的沈家人,沈烽猛地反应了过来,随即满眼震惊地朝王让望了过去。
栽赃!这是自污之后的栽赃!!!
然而遗憾的是,即便猜出了谁是幕后黑手,但沈烽却绝望地发现,眼下坞堡之内的沈家人,有七成以上都是被“山贼”害进来的,有不少甚至还上了墙头,跟沈家的庄丁们混在了一处。
哪怕自己当场叫破,最终也只会陷入扯皮之中,可以说从接收沈家人入坞,并且没有主动替王让辟谣的那一刻开始,沈家就已经不可能再拧成一股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