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最下伐战!世兄!咱们大可以先试试怀柔分化,未必上来就要动刀动枪啊!”
“嗯?”
王让好奇地望了过去去。
“听贤弟这话里的意思,难道你有破敌妙策?”
有!这个我真的有!
面对王让故作惊喜的神情,祁澈的心里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生怕王让会再反悔,连忙开口交底道:
“世兄!我祁家这些天也做了些准备,跟沈家的几位族老、以及三、五、七房的房长……”
等等!不对!
话说到一半时,看着王让那双隐含期待的眸子,祁澈福至心灵般地打了个哆嗦,随即立刻死死地闭紧了嘴巴,脑袋里更是开始疯狂地琢磨了起来。
“嗯?”
疑惑地望了他一眼后,王让不解地追问道:
“贤弟?你祁家跟沈家干嘛了?是谈了些条件吗?还是许诺了一些……”
“没有没有!都没有!”
发现自己差一点儿就又被玩儿了,祁澈不由得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脸,随即咬着牙胡扯道:
“我……我祁家派人过去劝降,虽然最终没什么成效,但发现了他们内部不稳,而世兄您才干卓绝,说不定能利用沈家的裂痕,不战而屈人之兵。”
“行吧,那我待会儿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