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跟我提血脉情谊?”
沈烽闻言转过身,几欲择人而噬的目光射向祠堂,满眼煞气地厉声暴喝。
“别以为我不知道!不管是你们几条老狗,还有那边的沈灿,全都应了祁家的收买!是也不是?”
“你胡说!我们……”
“你们这群背族忘本的混账!”
得到沈壁“失踪”的消息后,对自己这个儿子极为了解的沈烽,心中再无半分侥幸之意,直接怒容满面地喝问道:
“今天你们聚在这儿,不就是打算扳倒我之后,再投向祁家和那王让,把我和沈家卖个好价钱么?”
“沈烽!休得胡言!”
虽然刚刚被沈烽的煞气镇住,但经过族老的打岔后,沈灿已经从畏惧中缓了过来,硬着头皮站出来喝道:
“我们那不是投向祁家,而是为了给沈家留一条活路!
众位叔伯兄弟们,祁家刚刚传来消息,那王让已然调来了边军,马上就要来我沈家问罪拿人,现在估计已经要到了!如若我们不想跟沈烽一起……”
“祸事了!灿叔!祸事来了!”
就在沈灿说到一半时,又是一声惊慌的呼喊响起,只见一名青年从坞堡大门的方向跑过来,满眼惊恐地汇报道:
“那县令带了大几百人过来,把坞堡的门前堵了,要咱们沈家交人!”
你看看!你看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朝着自己来得很及时的侄子,递了个赞许的眼神过去后,沈灿用力拍了两下手,压住了一片哗然的沈家众人,随即眼含得意之色地高声道:
“列位!王县令已经带兵来问罪了!若是不想给沈烽一家陪葬,那就随我打开坞堡大门,向王县令……”
“灿叔!不是!不是啊!”
来报信的青年急了,攥拳跺脚高呼道:
“那王让要的不光是大宗长!他连你也要啊!”
“啊?!!!”
“而且不光是你!还有灶叔、炬叔、润伯、汤伯……”
叽里呱啦地连点了一串儿名字后,来报信的青年在众人惊骇的神情中,面色死白地高喊道:
“那王让直接射了一份名单进来,上面列了一百二十多个名字!在座的叔伯爷爷里,凡是能坐进祠堂前三排的,他全都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