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感觉没错,虽然机构复杂了几百倍,人员和疆域更是膨胀了几千几万倍,但整个大干和小小的沈家,做的事情其实是差不太多的。
正所谓‘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既然沈家替代了龙游官府的部分职能,那自然就有了属于官府的特权,天然得到了沈家人的拥护,可这也是有代价的。
一旦事情反过来,当咱们成功向沈家人证明,沈家无法再给他们提供保底,反而成为了‘危险’的来源,甚至危险本身的时候……”
那沈家也会崩得比谁都快?!!!
终于明白了王让的打算,宋金银的脑子里顿时嗡的一下,感觉像是被王让带着,一头钻进了沈家的“身体”之中,从骨肉筋络到五脏六腑,自里到外彻彻底底看了个通透。
而更可怕的是,作为想要宰杀沈家这头犍牛的“庖丁”,王让甚至连刀都没有磨一下,只是隔着老远晃了晃刀刃,那看上去强壮而凶悍的沈家,便隐隐骨分肉离,眼看着已经离死不远了。
“还有别的问题么?”
瞥了眼宋金银震颤不休的人魂后,王让开口催促道:
“如果没问题的话,那就先去做事吧,咱们能不能一口气搞定沈家,就看你今天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是……”
“哦对了。”
赶在宋金银转身离开前,王让笑眯眯地补充道:
“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不只适用于沈家,同样也适用于你们晦辰楼。
老宋啊,看了一些南边的消息后,我现在非常确信,就算晦辰楼真掐死了神京的漕运,最后也肯定成不了事,因为你们晦辰楼虽然足够强大,但……嗬嗬~”
做了一次卑鄙的断章狗后,王让朝有些呆愣的宋金银叮嘱道:
“以你的眼界和见识,相信就算我不说,你早晚也能自己想通的……老宋啊,我接下来还有不少事,就先不留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