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眉、李俊目……年初港口失踪的那个船娘还记得么?虽然至今无人上告,但有人匿名报案,说见到你们俩最后一个上了她的船。”
“沈何年……去年年底勒死狱卒逃狱的那个,应该是你的同胞兄长吧?你确定不知道他的下落吗?”
“胡泛……去年六月破了城东乡的贼匪……作为脏物的那几件首饰,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叔叔的铺子里?”
“行了,暂时就这四个。”
一来沈家的庄丁们终究不是全员恶人,二来王让手中的案卷也没有那么全,连着点出了四名疑似和凶案有关的庄丁后,再无可点的王让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即不容拒绝地道:
“其它沈家人可以走了,你们四个留下,先去监里蹲着,等本县得空了升堂审案。”
等你升堂……那我不是死定了吗?
听到要留下待审,被王让点到名字的四名庄丁中,除开兄长逃狱那个面露犹豫之色外,其它几名庄丁互相看了看后,眼中尽皆浮现出了狠厉之色。
连别人家少报几亩地都知道的人,不可能查不出自己干的事儿,真要老老实实留下来待审的话,那就得跟车上这些尸体作伴了,那么……
是死是活,且看今日一搏!
作为专门干脏活儿的私兵,沈家来的这些的庄丁中,不少本就是盗匪强人“再就业”的,身上自有一股蛮厉之气。
眼见王让既不准备给活路,又站得离自己等人这般近,几人骨子里的凶性上涌,立时便抽刀冲了上来。
李俊眉李俊目二人矮身左右包夹,打算断掉王让的退路,而疑似暗通贼匪销赃的胡泛,似乎身具某种秘术,仅仅一次呼吸的功夫,便奔到了王让两步之内,随即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