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彻底断了气,我才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刀,往旁边的铁架桌上面一扔。
“拿瓶水过来给我洗洗手!”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打手,将手洗干净之后,我又对六爷问道。
“六爷,就这一个?还有吗?”
“还没玩尽兴?”
“有点!”
呵!
六爷轻笑一声,之后便转身朝着厂房外面走去。
“处理了!”
六爷边走,边背对着那些打手说道。
开车离开厂房时,我对六爷问道。
“六爷,这下,冲哥那边以后是不是准备金盆洗手了?”
“他早就不想做了,要不是因为水蛇,他不会忍气吞声这么久。这次水蛇来泰国,也是想要来这边谈业务。要不是泰国这边有我们的人,我还真不知道他过来!”
“这一件事,我整整策划了两三年,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
回到妙佤底之后,我一直担心着六爷那边。
之前,我以为到这边了,在六爷的‘庇护’下,很多事情我就可以‘随心所欲’。
好的是,我除了一个名字之外,其他的他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