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只未开封的圆珠笔,我一边撕开上面的塑料包装,一边缓缓朝他走去。
“拿错,怪手!走错,怪脚!看守不力,那就只能怪眼睛了!”
话音未落,我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在他的头抵到墙上之时,我手中的圆珠笔也深深扎进了他的左眼里。
扎完,我用力一推将手松开。之后,又双手抱于胸前,静静的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
只见他双手成抱头状,不过却没有放到头上。只是隔空将手放在两边靠近太阳穴的位置,十指弯曲着。
看了片刻,我又按住他的头,瞬间将圆珠笔抽出来。
啪!!!
转身,我右手重重的拍在蚂蚱的肩膀上。
啊!!!
蚂蚱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南....南哥,这事.....这事不怪我.......不怪我啊......”
呵!
我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木曜,笑着看向蚂蚱。
“别紧张,我知道这事责任不在你!”
我话刚说完,余光撇过,发现蚂蚱的双脚下面,出现了一滩水迹。
我有些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对他说道。
“去,先拿把拖把,把我的地板收拾干净,然后,再带他去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