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这里有着多少像我一样的人!
车在园区兜兜转转绕了几圈,随后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比较老旧的房子前。车停下以后,判官率先下了车,接着欧文就打开了医务车的后门。示意我和老狼把涛子带下去,刚架起涛子,我就差点一个踉跄栽了下去,没想到涛子这么沉。
把涛子架下车后,我就跟着判官他们的脚步,往楼栋里走去。刚刚走进一楼,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就扑面而来。说来也怪,外面无比闷热的天,这楼栋里却像是开了空调一般。可能是大多数老房子都这样吧!
走过一条幽暗的走廊,到走廊尽头的位置。判官几人就停下了脚步,白大褂伸手缓缓将房间门推开。
“带进来!”
门开后,白大褂沉着声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一句话。我感觉整个走廊都回荡着他的声音,这声音听得我脊背发凉。
进门后,我发现这房间被一道塑料门帘分割开来。前面是一些常用的医务工具,房间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塑料门帘上,还有一些已经风干了的黑褐色的血迹。
白大褂见我和老狼把涛子架进来以后,便转身拉开了塑料门帘。打开门帘以后,里面放着一张病床,病床旁是一台心电图机,和一台呼吸仪。床尾放着一个三层的医用手推车,手推车上除了酒精,和碘伏,剩下的就是一堆各种各样的手术刀。
随后,白大褂就让我和老狼将涛子架到病床上。架上去以后,老狼很娴熟的就把涛子捆好固定起来。
涛子本就被我挑了脚筋的,再加上又被大狗一顿折腾。此时的他,自然是无力反抗的!我看着他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老狼死死的固定在了病床上。固定完,老狼顺手拿了一条毛巾,狠狠的塞进涛子嘴里。
见状,白大褂回头看了看判官欧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