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都能够直接通过亚空间进入到星舟内部,如果对方真的计划对翡翠冠星舟谋划什么,依靠这艘星舟本身所有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抗的住。
阿苏拉只是在担心,对方这样做是否在谋划高等灵族的全族。
蓝色的羽毛根系,被阿苏拉拿在另一只手中,同时在空着的手臂直接写下一段内容:「你来翡翠冠,目的是什么?」
随后他又在手臂上剩余空白位置,划下十几根血线。
用以对方回复自己内容时,文字排列消耗使用。
「呵,我闲的没事去你们的翡翠冠干什么!」
很快手臂上的血字和血线重新排列,形成了新的内容,回复给阿苏拉。
阿苏拉皱了皱眉,对方竟然还不承认,不过长时间交流,阿苏拉已经基本摸清楚对方的性格,跳脱,爱开玩笑,话痨,需要从对方的一大堆废话当中找寻重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在手臂上写道:「我通过星舟监控的影像看到了。
灵性波动的污染能够影响生灵,但无法对没感情的科技设备进行干涉,除非强大的灵性波动直接将其摧毁。
但是你们并没有那样做。」
在写完这段内容之后,阿苏拉看到自己手臂上的血线开始排列扭曲,但并没有形成可阅读的文字。
他顿时明悟,这是那位笔友正在思考应该怎么回答。
在对方还没有回复完整内容时,阿苏拉又在手臂上补充了一句话:「说出你的目的吧。
你和你的那位矮个子仆人来翡翠冠星舟的自的是什么?
不要说什么来参观这种掩饰的话。」
在阿苏拉写完这段内容后,原本在他手臂上扭动的血线线条,突然停滞下来,就像是被突然按了一个暂停键一样。
在暂停了有几十秒之后,这些血线极速扭动,阿苏拉能够判断出他的这位笔友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得情绪非常大。
阿苏拉皱了皱眉,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对面的笔友显得如此慌乱。
紧接着他的手臂上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血线小字,在察觉到血线的排列组合不够用之后,阿苏拉立即用那根蓝色羽毛笔在自己的手臂上多划出好几条血线。
在这个过程当中,他手臂上的血线小字不断排列组合之后消失,然后重新排列组合再消失。
甚至阿苏拉都来不及看清楚那上面所显示出来的一些内容,并且排列组合出来的字迹也非常潦草,阿苏拉的视线专注着快速浏览过后,仅仅看完上面一部分内容后,他便明白对方实际上是在骂他」。
而且还骂的非常难听。
作为一位养尊处优生命教派的大祭司,并且还是高等灵族最高议会的议员之一。
阿苏拉从未被任何人以这种方式粗俗的咒骂过。
哪怕是以文字的方式,都让阿苏拉感到很反差,他有些搞不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这位笔友突然对他开始变得如此暴躁。
他在手臂上划出血线的另外一只手停顿了一下,在这一刻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微微颤抖。
同时头部也伴随着一阵阵眩晕感,这实际上是他的血液损失过多所造成的负面影响,他突然间有些后悔刚才那么的配合对方,而双方交流的过程损耗的可都是他身上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