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洛看著教授坚定的神情,没有说什么,而是目送对方离开。
他知道,对於一位执著於真相的学者而言,这种遮遮掩掩无法探究真相全貌的情况最为折磨。
而加洛则开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陆续有熟客和学生前来諮询。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加洛刚送走一位客户,就看到瓦纳森教授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不远处,正朝著咖啡馆走来。
他的步伐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反而显得有些沉重和颓丧。
他走到加洛桌前,脸色很难看。
“怎么样,教授?”加洛问道。
瓦纳森摇了摇头:“他拒绝了,非常坚决,甚至可以说是……激动。”
他坐下来,继续描述著刚才的情景:“我找到他时,他看起来比昨天更糟了!
眼窝深陷,头髮凌乱,好像一整晚都没睡。
我刚刚提出想再借阅那些拓片,他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站起来。”
瓦纳森模仿著杰佛里当时激动挥舞手臂的样子。
“他几乎是吼著对我说『不行!瓦纳森,別再碰那些东西!把它们忘掉!为了你好,也为了所有你在意的人!』”
瓦纳森揉了揉眼角,嘆息道:“我试图和他讲道理,问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但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
他反覆念叨著『你不明白』、『不能再深入了』、『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简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