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自然就是那些得知我没死的势力,比如谢家势力,纷纷过来追杀我。而我自己当时身受重伤,内外交困,其实也活不了半年了。但我没有去找办法治病,而是带着那个小女孩四处乱跑,想在临死前给她找个好的托付。」
「找朋友托孤期间还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那个谢明轩,他一开始非常愤怒,以为是我投靠魔教,害死了他父母,对我恨之入骨。后来了解了所有真相,知道了传功的内情和他父母的所作所为,他便痛哭流涕,追悔莫及。」
「还有当今的皇上,他对当初没能成功救出我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知道我的遭遇后,也是各种懊悔自责。」
「再比如我以前在正道的一个好友,他对我加入魔教之事一直无法释怀,也是当初攻打天魔教的主要力量之一。后来他知道了所有前因后果,也是追悔不已,说对不起我。」
「甚至还有一些天魔教的旧部下,他们一开始也以为我是正道派来的间谍卧底,是故意帮助正道消灭魔道。后来了解了情况,才知道我当时的苦衷,也是一个个懊悔不已,说他们一直没有真正理解我的痛苦。」
「当然这些都来不及了。我将小女孩托付给我的朋友后,便找了个地方等死。将死那天,上面说的那些人都过来给我送行,我就在他们的注视下去世了。」
花红莲一口气说完,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有些忐忑地问道:「我就讲完了。你们感觉怎么样?」
聊天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徐丽娘才颤抖着发出一行字:「我先问一个问题。既然你实力那么强,还开创了两全其美的功法了,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强行使用啊?谢家又拦不住你。」
花红莲:「没办法,养父母他们怎么也不肯答应嘛。」
徐丽娘:「??」
洛清蝶:「还有你在镇魔大战的时候,为什么故意不做抵挡啊?你这样做,天魔教的其他人不是要跟着你一起倒霉吗?」
花红莲:「因为我对我养父母的死很愧疚啊……」
洛清蝶:「??你一个受害者,你愧疚个什么劲儿啊!而且,你对你养父母愧疚,那你对天魔教那些信任你的教众就不愧疚吗?!」
花红莲:「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很愧疚……」
洛清蝶深吸了一口气。
祝山林:「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身受重伤,那你为什么死活不去找办法治病?」
花红莲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以前也不太清楚,但是最近我好像有点想明白了。我好像只要看见别人对着我懊悔痛哭,就会感觉非常爽。所以不能治,治好了,他们就不会那么懊悔了。」
祝山林神情呆滞。
聊天群再次陷入死寂。
数秒后,群里炸开了锅。
徐丽娘:「啊啊啊!我怎么有种想把眼前所有东西都砸烂的冲动!?」
洛清蝶:「胸口好闷,好难受,好想杀点什么东西!」
祝山林:「血压!我的血压!我的血压在升高!」
徐丽娘:「我好像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楚路动不动就喜欢大开杀戒了。这确实是不杀不痛快呀!」
柳如月:「我要当大西王!」
花红莲看到这一幕,连忙打字:「果然不行吧!我就知道你们也受不了!对吧!」
徐丽娘:「咳,好吧,我承认你之前的担忧确实有道理。这个确实不太好直接告诉楚路。」
洛清蝶:「嗯嗯,面子上是有点过不去。」
祝山林:「不过,虽然说出来确实挺那啥的,但丢人总比失败要好吧?要不还是咬咬牙告诉楚路?」
花红莲:「我也想过。但我觉得至少应该先试一试。万一只靠你们就能行呢?实在不行,我再去找楚路吧。」
洛清蝶:「这样也行吧……那你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重生到哪个时间点了?」
花红莲:「我现在已经成为魔教少主了,距离最近的虐主剧情点,是那个谢明轩他四处打听,终于得知了我的下落,要过来杀我为他父母报仇。」
花红莲:「在原本的剧情里面,我不愿出手伤他,所以被他一路追杀,打得遍体鳞伤,最后才勉强逃走的。」
徐丽娘:「那这次怎么办?肯定不能按原剧情来了。」
祝山林:「嗯,得想个办法应对。对了,能不能提前避开他?」
花红莲:「这应该不行,避开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他不会轻易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