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生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白菜问道。
南宫玉以茫然的眼神看向她:“九品生药五年前就已失窃,你问这个做什么?”
南宫白菜取出从车内找到的一只四尺长的铜匣,托在左手,将已经破去符文的匣盖打开。一缕缕莹莹白光从匣中逸散出来。
铜匣是一件无法装进寻常天品界袋的空间宝物,像一口井的井口,可看见,里面锁着一株白色的玉竹,所有灵气和力量,都被封在匣内。
南宫玉能感受到九品生药的强横力量:“这……这是哪里来的?五年前,九品帝药失窃,曾引发轩然大波。族长圣试归来,亦为之震怒,他本是打算踏入储天子境界,使用此药突破坤元的。”
南宫白菜静静看着他。
南宫玉恍然大悟:“大长老呢?大长老在哪里?”
“大长老已经自焚而亡。”南宫白菜道。
南宫玉呆怔在原地,满脸疑惑,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将这株足可改变岁月古族命运的帝药献出去?大长老这是为什么?”
李唯一静静站在一旁,将一切交给南宫白菜自己处理。
在哨灵军,她性格一直温和,不像青子衿那么偏执和勇敢,也不像唐晚洲那么果决和坚定,需要在大悲中锻炼出一颗强大的内心。
南宫白菜终于看向李唯一:“他修为太低,太年轻,应该是真不知情。”
李唯一道:“他是岁月古族的人,如何处置你自己说了算,不必问我。”
南宫白菜终究还是想给南宫玉谋一条生路:“曹家必须严查肯定可以查出蛛丝马迹。我觉得,玉清真人和混图王一定很乐意做这件事。不如派遣他前往嫦王国送信……也必须得有人前往凌霄宫,提醒大宫主。”
李唯一正思考之际。
突然。
“唰!”
南宫白菜身形鬼魅般幻移,出现到南宫玉身前,五指抓住他头颅,指尖吐出一根根灵光丝线,强行刺入进其意识海,搜魂了起来。
南宫玉痛苦的惨吟,双腿徐徐跪下去,全身力量似乎都被抽尽。
搜魂结束。
“噗嗤!”
南宫白菜白袖一掀,袖摆如刀,将南宫玉头颅斩下。
无头尸嘭的一声倒地。
姚休被“南宫白菜”突如其来的狠厉,吓得腿软,只感自己也被搜魂了一般,脑瓜子发疼。这女人,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李唯一和灵谛当然知道,此刻主宰这具身体的是谁。
“南宫白菜”转身冷视李唯一一眼,眼神凌厉得像一柄柄刀劈了过去:“我不希望下一次,是我亲自动手做这样的小事。她不知轻重,你也不知道?还有你。”
李唯一和灵谛齐声:“明白了!”
李唯一很清楚岁月女皇这么做的目的。
她是不能允许,任何暴露自己行踪的事发生。
南宫玉去了嫦家,就会有很多人知道,李唯一曾出现到旗城,必会把阐部的封仙士吸引过来,很可能顺藤摸瓜查到她的去向。
她觉得,李唯一是故意在放任南宫白菜。
“南宫白菜”重新打开铜匣,研究匣中的九品帝药,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两根玉指点到水波般的匣面上,一缕灵光涌入进去,绕向里面的白玉竹。
灵谛上前两步,左手结印在胸口,恭敬行礼:
“可将这株九品帝药赏赐给贫僧,贫僧踏入坤元境,才能更好的为女皇做事。李唯一终究是有很多的私心,靠不住的。”
“南宫白菜”收回灵光,神情凝重了起来,徐徐合上铜匣,递给灵谛:“九品?不,已经是十品了。”
灵谛双手捧住铜匣,喜不胜收,激动得近乎都要跪下:“多谢女皇,女皇真是给了贫僧一个巨大的惊喜,十品帝药,在瀛洲大地上实在太罕见。”
李唯一道:“活着的九品帝药,自身的力量,最次也堪比圣临山初期,厉害的甚至可比储天子。十品帝药,岁月古族谁锁得住它?敢问女皇,是谁布置的封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