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上显现出来:“不惜一切代价,救回姒夏天女。”
分布于十界百岛的一百零八本《封仙谱》,是六部和上界沟通的,最重要的媒介。所有仙谕,都是通过《封仙谱》传达。
截部封仙士“灵玄上人”看完那列文字,猛然合上书页,神情巨变:“你们阐部现在把人还回来,还来得及。老夫向你保证,只要人回来,截部绝不继续深究,且只你知我知。”
古抱朴意识到那名叫“夏使”的截部天骄来历必然不小,神情严肃起来:
“贫道纵横一世,从未在你截部面前弱过气势。但今日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与阐部无关,部首下落不明,阐部比你们更急。”
灵玄上人见一贯傲气凌云的古抱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暗暗犯疑。
片刻后。
在谢灵心和范开带领下,调查结果,化为一道符信,飞到古抱朴手中。
古抱朴看完符信,望向厚重的雾域,忧虑万分的一叹,继而递给灵玄上人:
“瀛洲的圣修凤丘妻和左天青,识辨出李唯一和敌人交手,海上的残留气息。既有龙首橐驼仙骸的力量,也有岁月女皇的光明法气。”
岁月女皇出世时,凤丘妻和左天青是为数不多身在逍遥京的储天子之二。
“岁月女皇……她怎么还没有死透?”
哪怕遥在金鼇岛,哪怕已两万年过去,灵玄上人仍是知道岁月女皇是何方神圣。他额头上堆起皱纹,手指掐动起来。
“或许正是快要死透了,所以无所顾忌。希望她只是想,与我们二部谈条件。”古抱朴道。
……
李唯一早看出夏使身上的雷电法袍不是寻常宝物,但从未想过夺取,一直不喜阐截二部的敌对状态。
哪怕在原雾湖上交恶。
也是截部先背信弃义,又栽赃陷害于他。
李唯一看向一动不动杵在旁边的骷髅灵谛:“大师没有听到女皇的法令?”
灵谛蹲下身,两根骨指将夏使头上的连帽掀开一角,重新站起身,双手合十:“婆伽罗!贫僧觉得,女皇刚才的话,应该是对李施主讲的。”
“脱件衣服而已。”
李唯一本身就好奇夏使的身份,更想尽快把他送回去。蹲下身,抓住领口,便是一扯。
“哧哧!”
防御性的雷电,从黑袍中涌出,爬满李唯一整条手臂。
李唯一手臂刺痛,连忙后退数步。
倒不是被雷电击退,而是被黑袍下,那出乎他意料的美丽景象惊住。
先前交手时,夏使黑袍甚是宽大,李唯一一直以为,他身躯至少两米高。但扯开一半后,才发现她“壳”太厚了,里面甚是纤柔动人。
黑袍下。
夏使小半个身体都显露出来,穿着鹅黄色的素衣,衣料轻薄,肌肤隐透,勾勒出纤细而不失丰盈的曼妙身形。
连帽敞开,脸上每一寸肌肤都不像凡物,美得令人屏息,眉眼带着不容亵渎的距离感和清贵气质。
李唯一从诧异和失神中恢复过来,再次看向灵谛,觉得这和尚坏得很:“人是你们擒的,这雷电法袍你们自己脱。人,你们也自己处理。”
“婆伽罗佛!”
灵谛又念了一遍师尊名号:“贫僧乃出家人,怎能做出如此逾礼之事?不妥,不妥,李施主反正已经脱了一半,五十步和一百步有什么区别?”
二人来回拉扯之际。
殿内,岁月女皇冰冷的声音响起:“李唯一,就你了!”
一刻钟后。
李唯一抱着昏迷未醒的夏使,从南宫的灵界中飞出。
眼前,竟已是在陆地上,位于一片古木参天的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