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枝挂月的灵神下方,是一座法器殿宇。
岁月女皇头戴阴神冠,站在殿内的最上方,发丝若白色光痕身姿甚是高挑,曲线玲珑,看不出是灵体,皮肤很真实,嫣然如玉。
她身披百凤衣,前裾垂地,后裾拖出一丈长。
“为什么不催动道祖太极鱼逃跑?”岁月女皇研究着从李唯一身上搜走的这件青铜器,玉指抚摸两颗鱼眼,冷冰冰问道。
见她居然能报出“道祖太极鱼”名字,李唯一心直沉谷底。
当初在逍遥京,她曾警告李唯一莫要逃走,声称已从驼魂那里知道他底细和秘密。李唯一一直不能确定,她是真知道,还是在吓唬他。
因为驼魂的魂力虽强,意识和智慧却很低,且跟在他身边时一直处于沉睡状态。
此刻算是彻底死心。
李唯一站在大殿中心,故作苦涩和无奈,叹道:“逃不掉的!稻祖的力量,哪能与女皇相比?就算将它催动,也只是进入了它内空间,实际上仍在原地。”
他只能赌驼魂的智慧低下,对道祖太极鱼的了解有限。
“稻祖?”
岁月女皇擡眸瞥了他一眼:“把衣服脱下来。”
李唯一看向站在殿门附近的灵谛:“不妥吧!”
“婆伽罗佛!”
灵谛双手合十,低头念出一道佛号。
岁月女皇居高临下,威压外溢:“本皇不喜欢装傻充愣的人。”
李唯一暗忖,这位业念女皇与洞墟鬼帝,性格还真是有得一拚。但戾气、杀意、残忍等负面情绪,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重,仍是理智占据主导。
他解开腰带,脱下无常黑衣,露出满是薄肌线条的上半身,意识和魂灵已从被恶驼铃创伤中恢复过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她冒如此大的风险出手的原因。
若只是为了夺宝,岁月女皇的手段必然更加直接。
岁月女皇虚手向前,无常黑衣飞到她手中,研究片刻,眼中闪过一道喜色。继而,收敛情绪,随手将黑衣放到桌案上。
“你为何会有洞墟鬼帝炼制的符箓?”
李唯一知道她和洞墟鬼帝水火不容的关系:“是击杀洞墟鬼城第一储天子不死君获得!晚辈先斩洞墟鬼帝弟子百丰,又破坏她在逍遥京的大计,如今在圣试战场更将洞墟鬼城的势力重创。女皇,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我可请动阐部的封仙士攻打洞墟鬼城。”
他将当初应对洞墟鬼帝的手段,又用到岁月女皇身上。
不同的是,洞墟鬼帝的大敌是神圣朝暮。
岁月女皇道:“盟友?你攻打洞墟鬼城,是因为洞墟鬼帝威胁到了凌霄宫和岁月墟古国,是因为仙道龙脉。但本皇可明确告诉你,她现在对这些没有任何兴趣,她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