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开和谢灵心闪电般冲出去,将霍骁拿下。
保护了起来。
李令怡已压下心中怒火:“要验证,其实简单。苏玉萝就在截部手中,一审便知。但我很好奇,火佟师兄、天象师兄你们没有审问出,是她泄露了吕鳌师兄的行踪,才导致其被叶朝朝截杀?若你们没有审问出来,我这里有那夜烙印下来的灵光画卷。”
说完,李令怡已将苏玉萝进城那晚,询问她时烙印的灵光画卷取出,直接展开。
玉景朝放下筷子,拍手鼓掌:“有意思,真有意思。截部自己内部的部众,与第九仓勾结,导致截部大师兄惨死。却把锅,扣到救了整个截部的人头上。我也算见过世面,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
姜夜城缓缓闭上双目,知道想兵不见血刃的移开李唯一,已以失败告终。
霍骁被谢灵心和范开押至阐部桌旁。
阐部众领袖见截部齐齐哑火,不禁都扬眉吐气。范开趁此机会,冷嘲热讽:“丢脸啊,人神六部没有任何一部,丢过这么大的脸。”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唯一,站起身,从袖中取出叶朝朝的彼岸天丹,轻轻放到桌上一只白色碗碟中:
“我在这里摆下酒宴,将和谈玉册还给诸位,不是在求你们退兵。是想告诉你们一些道理,因为有人告诉我,人神六部还是好人多一些,有讲道理的地方。我家乡有人指着一条河立誓,因无信,而遗臭万年。从此之后,凡是被指像他者,皆不得好死。我怕将来,所有盟友,也如此避人神六部如洪水猛兽。”
“我没有忘记圣试是你们曲解了圣试。”
“圣试的目的是为了提升修为,提升修为的目的,是为了对付逝灵,以守十界百岛的生境。”
“景朝太子,你们玉衡仙朝在瀛洲历史悠久,请问雾人可有攻击过瀛洲的生境?”
“不曾听闻。”玉景朝道。
李唯一轻轻敲击桌案:“圣试结束,逝灵雾域的所有阴神,所有三色法骨级雾兽,一定会反扑,一定会报复,瀛洲所有生境首当其冲。”
“我们有盟友,可以帮我们一定程度上的牵制它们。但我们现在,要灭掉我们的盟友。到时候,我们真的挡得住吗?”
所有瀛洲的圣修,神情都凝重起来。
这的确是一个事关生死存亡的问题!
至此,本就以李唯一和佛部马首是瞻的瀛洲圣修,彻底被争取了过来。
文道理讲完了!
李唯一目光扫向在座的各部领袖,及栈桥桥头的截部十二强者:“拦你们,是不想你们进仙墟遗迹和地仓送死。圣试以来,死伤已经够多。”
“地仓中的仙,仙墟遗迹中的诡异恐怖,足可让诸位成片成片的死去。古仙都攻不破的地仓,你们凭什么可以?”
李唯一每说一句,坐在位置上的各部领袖,眼神就凝重一分。
有人被“仙”惊住,有人欲开口询问何为“诡异恐怖”。
李唯一缓步走在一张张桌案边,继续道:“还有暗中的敌人!敌人只是被击退了而不是已经覆灭。湖上圣修万千,来自十界百岛的各大势力,鱼龙混杂,船舰一艘艘,你们知道有多少敌人隐藏在其中?”
“天王爵、金骼天族、天蝴帝、赤渺……他们或许此刻就在某艘法器船舰上,界袋中装着逝灵大军。或许还有坤元境的逝灵强者,准备随我们一起潜入进去,在仙解法则转弱的那一刻,成片的收割诸位。”
“好不容易才取胜,难道要让这一切,付之东流?”
李唯一此言愤然而不甘。
他是看到南宫白菜的出现,生出的这一猜测。
湖上,其中一艘中型船舰。施娆纤长的玉指,将窗户推开一道缝隙,寒风随之灌入进去。
她美眸闪烁异彩,难以置信望向栈桥。
施娆难以置信的是,别的圣试圣修都沉浸在击溃亡者幽境的胜利中,欲携大胜计程车气,攻入地仓。本该焦头烂额的李唯一,居然能察觉到暗处的危险。
栈桥上,围桌而坐的各部领袖,背心冷汗直冒,立即望向湖上,方才警觉过去几日被胜利冲昏头脑,失了警惕。李唯一所言,确有可能。
李唯一平复心中情绪:“于道义,输道义。于盟友,今后再难有真心之盟友。于生死,九死一生。于输赢,有输无赢。地仓之战,不可打,这是我最后的忠告。我讲完了,谁赞同,谁反对?”
……
“我反对!”阴玄寂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