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体内还有妖炁侵染的残余,她不可能连生两个孩子。”
那位禁夜司新任都察使缓缓点头:“这个理由,可以有。”
姜羡宝摊了摊手:“所以,排除妖炁侵染造成她苍老的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让她不合常理的苍老。”
那位都察使下意识往前倾了倾,似乎想更专注地听姜羡宝说话。
姜羡宝一字一句地说:“……反噬。”
“卦术里,卦师如果使用了什么超出卦力的禁术,或者卦师设局陷害别人,被反噬之后,也是会出现这种不合常理的苍老现象。”
“比如一夜白头什么的。”
“我想去再去问问那位白嘉语,他的生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断崖式衰老的。”
那位都察使想了想,又靠回座椅上,淡定地说:“你可以问,但是作用不大。”
“就算你知道了时间,可你并不知道,她为何受反噬。”
“而且你也说了,这是卦师会出现的现象。”
“而她,并不是一名觉醒了灵机的卦师。”
这倒是事实。
云瑞欢,不是觉醒了灵机的卦师。
姜羡宝很确定这一点。
她皱起眉头,喃喃地说:“那有没有什么情况,会让一个普通人,受到反噬?”
那都察使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说:“但是普通人,最多受到因果的影响。”
“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反噬。”
姜羡宝一想也是。
一时间,好像走入了死胡同。
每次觉得前方好像有亮光,但仔细一看,是从隔壁院墙那边照过来的。
她的前方,还是那条死胡同。
两人默然对坐,只静静听着灯花不时噼啪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这位禁夜司新任都察使站起来,说:“不早了,姜卦监早点歇息。”
姜羡宝下意识站起来,送他走向门口。
快到门口的时候,这位都察使霍地转身,手指一弹。
东次间里的灯光,悄然而灭。
整个正房里,本来这个时候,也只有姜羡宝东次间的灯光还亮着。
这灯一灭,姜羡宝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都陷入了浓重的黑沉当中。
恍惚间,那位都察使给她的眼睛,也蒙上一层轻纱。
然后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揽住她的肩,低头吻了上来。
姜羡宝似乎早就意料到,又或者,其实在暗中期待。
当那熟悉的唇吻上来的时候,她已经鼓起自己的唇瓣,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