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瑞欢抿了抿唇，皱纹密布的脸上，带了几分倔强，沉默不语地看着姜羡宝。
似乎在表示，你知道了也无所谓，反正对方已经中招，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姜羡宝却没有顺着她的思路走。
她看着云瑞欢那种大仇得报，既快意，又隐带一丝自豪的神情，挑了挑眉。
下一刻，姜羡宝平静地反问：“你在得意什么？”
“云瑞喜虽然是咎由自取，也罪有应得，可她到底作威作福了六十多年。”
“对于你俩来说，她就是欺压了你一辈子。”
“你又有什么可得意的？”
云瑞欢：“……”
她眼神微闪，下意识移开视线，不敢跟姜羡宝对视的样子。
姜羡宝继续追问：“你那枚吊坠里面，既有大妖妖炁，又有大妖血肉碎屑。”
“你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
“你带在身边多少年？”
“你为什么没有被妖炁侵染？”
姜羡宝一连串问题问出来，完全出乎云瑞欢意外。
她下意识看了姜羡宝一眼，又飞快闭上眼睛。
一副“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或者“你问我我也不说”的样子。
姜羡宝挑了挑眉。
她淡声说：“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本官就没有办法让你开口。”
“本官是灵机第四境——见影境的大卦宗师，刚才的影像，你也看见了。”
“本官告诉你，刚才有关你的影像，出现的不多，是因为，本官刚才占卜，是针对你嫡姐云夫人云瑞喜，并不是针对你云瑞欢。”
“一旦本官针对你云瑞欢占卜，你的一生经历，都保不住了。”
“云媵妾，你也不想你的秘密，尽人皆知吧？”
云瑞欢陡然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锐芒。
姜羡宝福至心灵，明白了她想做什么，立即手指一弹。
一枚铜钱激射而出，正好弹在云瑞欢的下颌。
将她刚刚要咬合的下颌打得错位。
云瑞欢不由自主张着嘴，连口涎都流下来了。
姜羡宝气愤云瑞欢还敢在她的大堂上自尽，厉喝一声：“来人！拿一面铜镜过来！”
那些禁夜司暗卫互相看了看，还是派了一人跑到外面。
没过多久，拿回来一面圆形铜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