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宝走下床榻,说:“让她们进来,就在前方圆凳的位置等候即可。”
蝉奴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云夫人就领着白流苏进来了。
今天的云夫人,依然打扮很老态的样子,不过身形婀娜,比她这个年纪的人,要挺拔许多。
一袭秋香色绫罗长裙,外罩赭色团花纹宽袖褙衣。
衣料厚实柔软,领口与袖缘镶着一圈深茶色锦边。
腰间系着一条暗金色织锦腰带,坠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
肩头搭着一领藕褐色薄绒披帛,既挡秋寒,又添几分雍容。
头梳圆髻,簪着一支赤金镶玉的发钗,髻侧别一朵淡褐色绢花。
从上到下,都写着“我很老”的字样。
白流苏依然穿着素雅。
一袭月白色齐胸襦裙,外罩浅茶色宽袖锦缎罩衫。
裙裾以银灰丝线绣着疏疏几枝白菊,花叶淡雅,不见半分浓艳。
腰间系一条藕色丝绦,垂着小巧的白玉禁步。
肩头披一方烟青色帔帛,行走之间,衣袂轻扬,衬得身姿愈发纤秀。
乌发依然绾成松散的堕马髻,只在鬓边斜插一支素银簪,耳垂上缀着两粒细小的珍珠。
眉黛轻描,唇染浅绯,不施浓妆,仿佛秋水洗过的白瓷,清雅而不失贵气。
……
碧纱橱里,姜羡宝淡定地拿出无焰魂灯,点燃了灯心里那短短一截九幽冥香。
大殿上,蝉奴对云夫人和白流苏说:“两位稍等,娘娘马上就到了。”
说着,蝉奴往殿后走去。
等蝉奴走得看不见影了,白流苏才小声对云夫人说:“大母,皇后娘突然召我们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云夫人不动声色地说:“别多话。”
“娘娘召见,我们听宣就是了,何必管是什么事?”
白流苏抿了抿唇,微微垂下头。
两人站在大殿里,没过多久,突然闻到一股冰凉沁人,但是又带着一股异乎寻常香气的味道。
白流苏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说:“这是什么香?”
“味道真好闻!”
云夫人却皱了皱眉头,说:“哪里有什么香气?”
“我倒是觉得,有股难闻的味道。”
说着,她忍不住抬起胳膊,用袖子挡在鼻前。
?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