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姜羡宝在心里欢呼雀跃,面上却一派镇定淡然,仿佛云皇后刚才只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露出恰如其分疑惑的表情,似乎在权衡云皇后刚才说的话,有多大价值。
片刻之后,姜羡宝看向云皇后,说:“皇后娘娘,介不介意下官问您几个问题?”
姜羡宝又切回“娘娘、下官”的模式。
云皇后会意,这是要正式审案了?
她的神情微敛,肃然说:“姜卦监但问无妨。”
姜羡宝点了点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三枚样式朴拙,但是气息惊人的铜钱。
铜钱表面那灿烂的黄铜色中,隐隐泛着一丝氤氲紫炁。
云皇后的瞳仁,瞬间缩紧。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好奇问道:“姜卦监这铜钱,是你卜卦用的?”
姜羡宝微笑,并不直接回答云皇后的问题,而是直接问起了有关云夫人和白流苏的事。
她的问题中,云夫人是当之无愧的重点。
白流苏,只是添头,是幌子,是茬开云皇后注意力的话题。
姜羡宝说:“皇后娘娘,您跟刑部尚书府的云夫人,是什么关系?”
云皇后有些不解地反问:“……姜卦监是什么意思?什么什么关系?”
姜羡宝说:“比如,二位都姓云,那你们……是不是亲戚?”
云皇后明白了,淡淡笑道:“云夫人和本宫,确实出自同宗。”
“但是,云氏是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大家族,子嗣已经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目前的主支,是本宫的娘家,承恩公府这一脉。”
“而刑部尚书府的尚书夫人云氏,是云氏一族出了五服的亲戚。”
“不算太偏远,是云氏主脉的旁支,还是比较近的旁支。”
言下之意,姓云的族人,在整个大景朝,没有百万,也有十万,实在无足挂齿。
但是云夫人这一支,跟云皇后所在的云氏主脉,关系还是蛮近的。
云皇后接着说:“但云夫人进宫,靠的不是云氏族人的关系,而是……刑部尚书府给的底气。”
姜羡宝明白了。
云皇后是在说,她跟云夫人没有亲戚之情,只有朝臣眷属之意。
云夫人能够进宫见云皇后,靠的,是她本身刑部尚书夫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