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宝:“……”
你什么你?
你要做什么,关我什么事?
姜羡宝心里闪过一丝愕然的念头,不过她很快收拾心情,笑着说:“贺御医难道不回太医署嘛?”
贺孟白背起医箱,说:“我刚从太医署出来,那边的事情做完了,今日可以不用去了。”
“姜卦监,你等会儿回卦监衙署,还是安仁坊的家?”
姜羡宝听贺孟白的意思,是想找她私下说话?
她跟贺孟白交情非同一般。
可以说,是少数几个,她能称之为“朋友”的人。
姜羡宝点了点头:“我等下会回卦监衙署。”
“又有了案子,暂时不会回安仁坊那边。”
贺孟白点了点头,说:“那我去禁夜司卦监衙署等你。”
姜羡宝不以为意:“那等会儿见。”
两人在众人面前坦坦荡荡,约了等会儿见面的时间。
虽然都是尚未婚嫁的男女,也被大家都看见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认为这两人之间有私情。
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大家都只认为,是贺御医还发现了什么案情,等会儿要跟姜卦监私下交流。
这么一想,大家都是心里一紧。
哪怕跟本案无关的人,也都恨不得用粘胶把自己的嘴给封上。
可不能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那位厉害的姜卦监,当成是嫌犯,那可亏大发了!
再喜欢讲八卦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不是能当八卦讲的。
因为八卦固然重要,但是却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
圣皇陛下甘露殿的后书房。
姜羡宝跟着走了进来。
圣皇陛下已经坐在宽大的圈椅上,神情没有了在外面的平和和淡然。
他略有怔忡地盯着那紫檀木书案上的一枚玉佩。
姜羡宝如今已经是灵机第四境的大卦宗师,卦力充沛,聪慧过人。
她的记忆力,也有极大提升。
已经有了初步过目不忘的功能。
圣皇陛下书案上的玉佩,姜羡宝只瞥了一眼,就看出来,这玉佩的样式,跟全春和福安身上佩戴的同心佩,极为相似。
当然,也只是相似而已,并不是完全相同。
从姜羡宝的角度来看,全春和福安佩戴的同心佩样式,就像是在高仿圣皇陛下面前这枚玉佩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