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说是变异六角羊肉。
她自己这里还有新鲜的羊肉,就说是陆奉宁送的,也不是不可以。
姜织纨拉拉白嘉言的袖子,说:“吃吃咱们阿宝做的早食。”
“你嘴刁,吃吃看,味道怎样。”
姜羡宝自从回来之后,很少亲自做饭菜。
偶尔做一回,大家都会贸足劲儿了吃。
白嘉言也不再说话,坐下来和大家一起吃早食。
吃完早食,姜羡宝就带着阿猫阿狗,去禁夜司卦监衙署。
她现在有了无焰魂灯,也有了九幽冥香,只差想办法,照一照云夫人的魂魄了。
可是,她想了好几个法子,都觉得不妥。
因为云夫人,几乎足不出户。
哪怕官宦人家之间的交际,她如今也全都交给自己的大儿媳辛大娘子去走动。
用什么办法,能见她一面呢?
发传票?
又没有抓到她作奸犯科的证据,暂时还不行啊……
姜羡宝又想到白盛楼的地契和业契,她还没查呢。
而那位名叫徐二郎的老掌柜,就住在他们禁夜司卦监衙署的押房里,不回去了。
一个多月了,他倒也沉得住气。
姜羡宝走进卦监衙署大堂,眼角的余光,看见侧门那边的小屋。
曾经,圣皇陛下就带着夜淑妃,在那里听她审案。
姜羡宝缓步走向大堂上首的座位,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她要用什么法子,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解决这个问题呢?
坐下之后,目光一瞥,看见案桌上卦盘和铜钱,突然勾了勾唇,笑了起来。
是啊,她怎么总是忘了……
她是卦师啊!
遇事不决问铜钱,不是正理嘛?!
姜羡宝精神一振,手里抓过三枚铜色里隐隐泛金的铜钱,顺手往卦盘上一扔。
六次之后,铜钱落定,六爻成卦,破象初显。
姜羡宝的瞳仁眯了起来。
破局的关键,居然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