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巨大空间，都和圣天子有关！
首先是圣天子的赐福。
狗皇帝坐在皇宫里遥控大臣的脑袋，玩女人的时候忙里抽闲弄死几只青皮无赖，或者直接搞死帮派大佬。
这样的行为只是他顺手就做了。
但对于陶壮和孔老桩这样的流民而言，那些直接压在头顶，直接骑着自己的脑袋敲骨吸髓的豺狼是被圣天子给直接弄死了！
没了保护费，没有路面捐，没有乱七八糟的盘剥理由！
流民们在京城就不用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不用担心自己出去乞讨或者当苦力来的糊口，被直接抽走一大半，也不用担心妻女会被哪位道上的爷忽然瞧上，更不用担心人牙子们一天到晚不怀好意的徘徊打量！他们好歹终于勉强算人，而不是物件和牲口了！
圣天子的随手一做。
对于最底层来说，都是巨大恩情！
这也难怪。
会有那么多的流民，拥有着对于圣天子的虔诚信仰，他们的眼里有着一股属于真信徒的圣火光辉。
除此之外！
圣天子的恩情还有很多。
比如说霸凌百官、午门斩首、悬挂首级、家产充公。
诶？
这些怎么惠及流民啦？
霸凌百官被写成段子，流民们给说书人捧人场的时候可以短暂忘记肉体的苦难。而午门斩首、悬挂首级则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环节，哪怕是到了后资讯时代，百姓依然是想看贪官污吏吃花生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