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询问的同时圣天子不动声色的弹了一下手指,淡薄金光当即安抚了有些隐约崩溃的陶壮。
「回贵人,俺是被俺村的老爷赶出来的。」
和陶壮肚子里有点墨水不同,孔老桩的描述就显得粗暴模糊,甚至是颠三倒四,不过他的精神状态反倒是比较稳定,甚至是有点乐观健谈!
「俺攒了这个数加个零头的钱,娶了一个媳妇,媳妇先孝敬了老爷,才轮到俺。」孔老桩比划了一个三。
「后来俺媳妇肚子大了,生了个男娃。」
「那天又要俺媳妇去伺候,俺娃去抓,就就,就被老爷家的那啥丁,把脖子给割了,丢到了俺田里,就死啦!」
「俺气不过,抓锄头打死了一个丁,自己跑了出来,瞎跑着就被老爷们赶到这嘞!」
孔老桩搓着双手不好意思道,他没什么文化,说自己的事情很笨拙,也算是勉强解释清楚了,地主是如何残暴的享受着初夜权这种东西,就和佃户要给他家的狗披麻戴孝一个性质,完全把人给变成了牲口。
这都他妈的什么人间疾苦?!
左墟自己都没想到。
只是随便点的两人,都他妈的惨的很!
而像他们这么惨,甚至更惨的流民……
京都里有好几千人。
而京都外,据说还有数万流民群聚,在达官贵人们的歌舞升平中,沉默无声的等待着初冬的严寒逼近。
偏偏这个时候惊世智慧冒出来凑热闹了。
『部分江河文明中存在着谬论信息:地主对佃农的地租剥削率只有三成左右。地契中没有显示出一个集团或个人强加于另一个集团或个人的经济意志。地主中绝大多数都是心地善良、乐善好施的好人。无论丰歉,租子是绝不会收足,总归是要减的……』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