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皇宫定然已是感受到了左墟的霸念。
就是这片土地,都在畏惧臣服圣天子呀!
这并非夸张或者错觉。
左墟坐在御辇上,龙旗飘扬,华盖威武,整个皇宫的地磁如同活物一般,似复苏似认可,呼应着圣天子的意志。
只不过这种呼应非常非常微弱。
而且目前来看似乎没啥用。
左墟的目光没有目的地瞟向前方两侧。
中轴御道上非常干净,一个人都没有的那么干净,宫女太监们早就提前退至侧廊,实在避无可避的也赶紧转头垂首面向朱墙。
他们知道一场腥风血雨要爆发了。
幸运的是这批冲后宫的禁军没有哄乱,祸及无辜。
丘八们的军纪没有那么好,后宫这种禁地和莺莺燕燕的宫女,自然是让血气方刚,还掌握着主宰生死暴力的汉子们内心骚动。
可只要看一眼圣天子,那些躁动的念头就消失了。
没有为什么。
圣天子,就在那里,在肉眼可见,触手可及,但又遥不可及的御辇上。
一路直行穿过居中的交泰殿,再沿高台御道北行数步,迎面便是坤宁宫朱漆宫门,重檐翘角,规制巍然,正是中宫皇后居所。
左墟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起来。
此时此刻。
坤宁宫寝殿内。
皇后柳令仪正玉体横陈地侧躺在凤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