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墨川此刻就感觉，他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
这种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人族修士到底能抗衡吗？
而大主教此时看着墨川说道，“之前这里只有一个漩涡，现在变成了九个，域外的天魔，便是从这里降临到太初界的。
你能够感受到，这里的环境有多么恶劣。
可以想象，那些域外的天魔到底有多么强悍。
墨川点点头，他完全理解，能从这九个漩涡出来，不被这罡风将身体撕裂，还要抵达太初界，那他肉身绝对比自己强。
同境界内比自己肉身强的人，墨川很少见。
那天魔，起码达到了始境，甚至是圣境之上才可以。
要不然，根本就无法抵达太初界。
就在这时，大主教又一挥手，墨川便和她再次回到了源初界核心的位置。
回到源初界核心的位置，墨川的心境已经彻底变了。
见过星空，见过那无边的黑色尘埃，见过那九个足以撕裂一切的黑色漩涡。
他才知道自己以前看到的太初界，是多么渺小。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大主教，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大主教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墨川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沧桑、疲惫，还有一丝深深的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