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墨川这一刀直接切开了一道黑漆漆的空间裂缝,裂缝边缘冒着幽深的蓝光。
这裂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宽大,足足撑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才缓缓愈合。
此时,墨川头顶的乌云和那道六臂虚影,都在刀芒消散后悄然退去。
他悬浮在虚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的跳动渐渐恢复平稳,双眼的血红也慢慢褪去,露出原本的黑色。
站在他身后的垂钓人,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他被刚才那道六臂虚影和墨川斩出的刀芒震惊了,这小子四年悟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这便是墨川在四年里悟出的剑意,或者说,是属于他的刀意。
这早已不是单纯的招式,而是他意志的具象化。
这刀意里,藏着他不甘被困的挣扎。
四年如一日举刀不动,面对垂钓人的威压、冥水河畔的孤寂,他没被磨掉棱角,反而将“一定要出去”的执念揉进了刀意里。
带着破局而出的决绝,哪怕面前是天地壁垒,也要劈开一条生路。
这刀意里,裹着他对“自我”的坚守。
杀戮之心曾让他险些迷失,可他始终没沦为嗜血的工具。
他的刀意,既有杀戮带来的凌厉锋芒,又有一份清醒的克制,刚猛中藏着沉稳,像一把既能斩断邪祟、又能守住本心的刀。
这刀意里,更带着他对妻儿的思念、对兄弟的牵挂。
这些没化作软弱,反倒成了支撑他变强的根基。
他的刀,不止是为了劈开眼前的虚空,更是想练就足以守护在乎之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