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修仙天赋只是一部分，气运这东西虽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尤其是实力高强的人，往往更信这个。
听完墨川的讲述，黄掌柜又喝了口茶，平复着心中的波澜，有些地方听得他都热血沸腾。
他看着墨川：“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么来仙界的？”
其实墨川根本没想问。
以黄掌柜隐藏的实力，从青云宗来到仙界，对他而言根本不算难事。
黄掌柜也没打算等他回答，径直站起身，缓缓离开石桌，像是在回忆过去，双手背在身后。
没人去打扰他，这沉默只持续了几个呼吸，黄掌柜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墨川。
墨川也正好望过去，四目相对的瞬间，黄掌柜双眼爆发出两道金光。
墨川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表面看透着慈爱，可往深处看，却藏着浓烈的杀意。
墨川在陆思源的一步步算计下修炼了吞神诀，神识早已不弱，可即便如此，看到黄掌柜的双眼，仍觉得心神震荡。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移开目光，再对视下去，他怕自己的神识都会受损。
黄掌柜却开口问道：“你那不灭圣体，看来已经将不朽骨修炼到大成了？”
听到这话，墨川彻底确定了一件事：当年黄掌柜在青云宗势力范围内开店，店里那块铁牌，就是在等自己，或是等某个有缘人，只不过是自己捷足先登拿到了。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墨川点头道：“前辈说得没错，我已然将不朽骨修炼到大成。”
黄掌柜点了点头，赞许道：“不错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