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连着皮肤,被不死皮死死束缚在体内,灵力又将每一块碎肉裹得严实,没让它们向内爆炸伤及筋骨和脏腑。
即便如此,墨川也感觉自己像被千刀万剐,痛得牙齿都快崩碎,舌尖差点被咬断。
最终,他还是没顶住这极致的痛苦,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房间里静得像深夜,墨川几乎没了气息,只剩微弱的心跳偶尔搏动一下。
他的七窍都在流血,没有停下的意思,整个人就躺在血泊里。
让他稍感欣慰的是,不死皮总算顶住了这场向内的自爆,只是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此刻的墨川,像一具冰冷的尸体,可那些裂纹正以极慢的速度愈合。
尽管他极力控制灵力,没让脏腑受伤,但还是受了些波及,只是伤势较轻。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墨川皮肤的恢复速度越来越快,心脏跳动也越来越频繁。
十五天过去,他的女人和兄弟都在专心修炼,只有三秃子后背上的小蝴蝶,一直盯着墨川的房间。
她突然问三秃子:“三叔,爹爹是死了吗?”
这话吓得三秃子一哆嗦,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被别人听到,压低声音说:“胡说什么!你爹爹怎么可能死!这话以后不许说!”
小蝴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三秃子心里清楚,大哥肯定在里面修炼极强的功法,他选择相信墨川。
接下来的几天,小蝴蝶每天都趴在门缝上,把里面的情况告诉三秃子,三秃子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