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做师父的,有眼无珠了。”
“墨川啊,”李长老的声音温和下来,“别因为这事耿耿于怀。
修士和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你觉得师父我能进阶元婴期吗?不可能的。
我现在连金丹期都没达到大圆满,在修仙界,你难道还没发现吗?
整个赵国,世人能叫出名字的元婴期大佬也就那么几位。
这些人平时不出手,可一旦出手,你觉得有谁能挡得住他们的怒火?所以啊,元婴期之下,全都是蝼蚁。”
“既然你选了修仙这条路,我只希望你能走得更远些,比我强就好。”
李长老轻轻叹了口气,“我现在金丹出现裂纹,不光没法进阶,随着岁月流逝,实力还会倒退,怕是看不到你成为元婴期大修士的那一天了。”
“墨川啊,师父没什么能教你的了,只教你最后一句话:修士一定要坚守本性,念头通达,更不要轻易沾染因果。”
李长老说最后这句话时,紧紧盯着墨川,眼里藏着太多无奈。
他自己也想过,如果当时不是为了报答墨川父亲的救命之恩,他不会把墨川带上青云宗;没有墨川,也不会有自己为他挡下那一掌的事。
所以他才要告诫墨川,别沾染因果。
但李长老从不后悔,他真心为有墨川这样的徒弟而骄傲,就算有一天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有吹牛的资本。
他曾教出一个没有灵根,却修炼到筑基中期的徒弟。
墨川缓缓抬手,抓住李长老放在他头顶的手掌,声音有些哽咽:“师父,您就在这里好好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