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得很快,时不时就偏头向外看一眼,确定暂时没有人关注办公室;但翻了很多页,都没有看到陈韶想看的、关于检查时患者出问题的内容。
陈韶干脆直接翻到笔记本末尾,确定了最后面也没有相关内容之后,就把笔记本放回原位,同时慢慢打开抽屉,迅速扫视。
最上面的抽屉里第一份资料就是姚静的,第二张则是另一个住院号为20201116029的病人,也算是老病人了。
看来这里存放的大概率都是情况相对稳定的重点病人的资料。
他合上最上方的抽屉,转而打开第二个。
但就在这个时候,陈韶敏锐地感觉到门口的光影有细微的变化。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推回抽屉,重新变成蝴蝶,把自己塞进了办公桌和墙面拐角的缝隙里。
蝴蝶对震动就要敏感多了。陈韶能感觉到有人在外面走动着靠近,过了十秒左右,就能从桌底的缝隙里看到一双鞋底,然后是椅子被拖拽着和地面摩擦的震动。
明明是蝴蝶形态,陈韶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等着值班医生对办公桌的情况做出反应。
好在值班医生似乎没有过多地注意自己桌上的情况,过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反应。
又过了一会儿,那双脚才从陈韶视线里消失了。
但陈韶这一次没有感觉到其他怪谈的影响,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去处理事故了,也就依旧没敢挪动。
果然,不过十几秒,值班医生就回到了办公桌前。办公桌的轻微震动持续了一段时间,比单纯写字要强烈不少,像是抽屉被拉开、又被推回。
又一次漫长的等待过后,陈韶才终于感觉到眼前骤然蒙上一层阴翳,随之而来是一股流泪的冲动;值班医生也再次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