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看不到挂钟,也无法确定时间,但他已经跟着不同的病床上了四次楼,居然都恰好和3楼错过了。
好在每一层楼都有病人在等候检查,每次上楼也都有病人被推下楼。他一次次转换位置,终于在第五次到达了3楼。
这里的病人确实很多。
光陈韶看到的,就已经是挤挤挨挨,几乎塞满了走廊。但哪怕是这样,那些腿脚灵便的病人也没有被医护人员扶下去,而是继续挤着慢慢往前。
恐怕在深层医院,病床对病人也有控制能力。
医生和护士看起来也对这种情形颇为烦心,陈韶从床底下就能看到不少人在原地踱着步子。不远处内部走廊里病床频繁挪动着。
陈韶又耐心等了一会儿,才慢慢转移到内部走廊最深处,旁边就是脑电图室,再往里走一段才是医生办公室之类的地方。
但是里面现在还有人,从陈韶的视角能看到一个白大褂的布角。
他继续等着,直到自己待着的病床猛地一震,负责这名病人的护士也迅速贴近了床沿。
与此同时,明明已经是蝴蝶的形态,陈韶却莫名感觉到心脏的存在感前所未有得强烈。那里像是忽然空了一块,冷风嗖嗖地吹过。
他下意识想要去摸自己的心脏,眼睛也不自觉地低头向下,却什么都没看到。
陈韶立刻清醒过来。
是某个病人身上的怪谈失控了!
他看向医生办公室,果然看到那个值班医生从里面快步走出,路过了陈韶所在的病床。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