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根本没有上床,只是坐在椅子上,也会受到影响吗?
陈韶马上站起来,目光也投向门口。观察窗里空空如也,田护士并没有出现。
至少他们没办法第一时间得知患者状态,算是个好消息。
陈韶吐出一口气,回想自己受影响之前做了什么——除了敲墙以外什么都没做。
所以要么是这间病房有问题,要么就是那一包药的作用。
药物会导致困倦,从而迫使患者进入睡眠吗?
也不对。毕竟不管怎么说,博然医院都是个相当有科研能力的地方,没道理研究方式是给患者喂安眠药吧?
陈韶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随即开始在病房里走动;走到一半,又像模像样地做起操来。
又过了几分钟,田护士才出现了。
“你在干什么?”
她语气有些惊讶——或许她确实很少见到在病房里做广播体操的人。
“我无聊。”陈韶回答,“这里没有书看,也没有电视机,还没有好吃的,外面风景看多了也就那样,我只能没事运动一下了。”
田护士微微皱眉,又很快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