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然是两个人一起去。
周婉晴的职业素养确实过关,又或者有博然医院医生身份的加成,方芷柔亲眼看着她三言两语就让一个重症心脏病患儿眉宇舒展了一些。
方芷柔看着时间,刚过九分半,就慢慢往门口退。
周婉晴面对着病床,背对着门口,本不应该看到、听到方芷柔的举动。但就在方芷柔刚走了两步之后,她便也抬起头,笑着和患儿告别。
原本也没觉得这样做能让对方忘记时间,只是顺手一为。方芷柔便也没什么反应,和周婉晴先后到了廊下,才开口道:“这些孩子真是可怜……还好有你们这种专业人士。”
她不给周婉晴说话的时间,继续道:“育婴室那边虽然缺人,但这些孩子才更需要您的帮助……我们在外面看看吧,到时候您进去了,也更清楚他们的状况一些。”
方芷柔往前快走几步,刚好挡在通往最深处育婴室的路上。
周婉晴确实是个优秀的心理医生。
此刻,她能清楚地从方芷柔的表情上看出她的想法:
要么乖乖一个个病房看过去,要么被这位志愿者拽进病房、玉石俱焚。
对方眼底对重症患儿的心疼,也是真实的。
周婉晴心下一叹。
显然,志愿者已经被自己的身份侵蚀得快要失去自我了。
特事局的人总是这样,明明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和意志用在更伟大的事业上,却总是试图飞蛾扑火,把自己葬送在无意义的个体拯救里。
所幸她的目的本就是把志愿者拖在这里,倒也不算失望。
周婉晴点点头,认真地查看起下一间病房里患儿的情况来。
直到她第二次从病房中离开。
周婉晴双眼有一瞬间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