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照校园场景的情况来看,被发现异常,就等同于被判处了死刑。
她犹豫片刻,还是收拾好神情,沿着挂满蔷薇花和叶子的围墙,慢慢走向大门口。
天南福利院旧址是在一座洋楼基础上改造的,直到2009年才搬迁至新址。所以红砖围墙已经有了年头,大门也是充满欧式风格的铁门。
透过铁门缝隙,能看到四层高的洋楼墙上已经有些裂纹,青苔在这些缝隙里黏糊糊生长出来,几乎把半面墙都染成了墨绿。再往西,则是相对新一些的红砖平房,呈U字型,活动区就在平房中间,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跑动着,还有几个孩子只是静静坐在边上。
保安室在大门内,也是一小间红砖平房。窗口处坐着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人。方芷柔已出现,他就立刻投来视线;等看到是个年轻女人,才稍微收起一些警惕。
……难办。
方芷柔暗暗叹了口气,面上还是毫无所觉的样子,径直走到大门口,朝保安挥了挥手。
“同志!”她喊道,“能开一下门吗?我是天南大学公益活动社的学生,来看一下孩子们。”
根据管理中心提供的资料,这个社团从2002年开始就和天安福利院密切合作了,很多志愿者和社工都是天南大学的学生,还会定期在校园里募捐、回访孩子们的情况。
考虑到进入福利院的难度,和方芷柔的年龄外表,这个身份对她来说是最合适的。
保安抬头扫了她一眼,这次扫得更细致了些,过了几秒,才从保安室里走出来,和方芷柔隔着大门说话。
“你好,同志,请出示一下身份证和学生证。”
方芷柔惊讶道:“还需要这些吗?我们之前来的时候,也没检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