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规则没错,“小陈韶”也没错,那倾听他的话到底会导致什么后果?
又或者那个“孩子”那样说,也只是试图让陈韶疑神疑鬼、从而让他放弃“杀人”这一方法?
陈韶有些分辨不清。
“那个……”
张姨的声音忽然响起,很是迟疑。
“小陈啊,我怎么在这儿?”
陈韶心脏一跳。
“你忘了吗?”他尽量稳住呼吸,平静道,“你是来给我当陪护的。”
“你?”
张姨面色疑惑。
她看了看陈韶旁边的空床,迟疑着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本陪护证,低头看了一眼。
“……还真是?”张姨喃喃道,“那,我爸呢?”
张岑林早就死了。
陈韶现在已经能确定自己看到的那些场景就是现实发生过的,他看到张钥希时还是会想到那满床浸透了血的被子,但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撒谎了。
“出院了。”他说,“你说留下来再照看我两天,反正租的房子还没到期。”
或许因为这是陈韶的精神世界,这样经不起推敲的谎言也被张钥希半信半疑地认下了,真的开始跑前跑后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