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刚刚不过来。”钱久丰扭头去看张苗,“小苗啊,你就放心吧,我的判断要是出了问题,你让我给这群人赔命。”
他表情严肃地保证,下一秒就又笑起来。
“反正我也七十了,剩下的命不太值钱,赔了也就赔了。”
“……钱老!”张苗忍无可忍,“您能正经一点吗?”
“那多没意思?”
钱久丰笑道。
“好了,不逗你们了,放松一点了吧?”
张苗无奈点头。
钱久丰这才收敛了笑意,只留下一点浅淡的微笑。
“刚刚那句话可不止说的小孙,还有你……小苗,你平时可不至于这么气势汹汹地训人啊。”
张苗愣了一下,这才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看向冻结了一样等人把花枝鼠拿走的孙志德。
她微微垂眸,伸手把花枝鼠拿开,放回钱久丰手心。
其他人也被这严肃又滑稽的场面吸引了,分出一丝心神围观了一阵,相互看了看,也尝试着放松了一些。
钱久丰环顾四周,点点头,才指着屏幕说:
“现在我们只能看得到陈韶的校园时光,看不到关于病痛、囚禁和家庭的意象,但这些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