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的。
剩下的几篇日记都是日常记录,也或许存在某些陈韶暂时无法领会的暗示。
他合上日记,就去另找了一份纸笔,把一些信息用符合自己现在身份的语调记录下来。
刚记到一半,客厅的门就被敲响了。
陈韶笔下一顿,立刻收起那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塞进口袋,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咚咚。
“江姐,你回家了吗?”
门外是隔壁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陈韶没有回话,放轻了呼吸声,贴近了门板附近的墙面。
过了几秒,对方又敲了两下门。
“江姐,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怎么不说话?需要帮忙吗?”
说谎。
陈韶可以肯定正常人不可能隔着墙壁听到这边的声音。
他搜东西还算熟练,考虑到可能招惹到邻居关注,更是刻意放轻了手脚。
排除对方在屋里放了监控设备的可能,那就是他在说谎。
所以刚刚“于姐”的说辞,让对方怀疑了?他怀疑屋里是谁?入侵城镇的罪犯吗?
和于姐不一样,他已经怀疑了,就很难单纯用言语来说服。
不过在江媛媛的日记里,她经常和小许做一些社区工作,也或许小许也是特事局的一员?
“江姐?你还好吗?”
门外的人似乎有些急。
最直接的方法肯定就是不开门。
但是,年轻男人手里会不会有江媛媛家的第二把钥匙呢?
想到这里,陈韶下意识往窗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