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转身回屋,去柜子里找钥匙。刚走到柜子前面,那张遗像却忽然倒下。
陈韶心脏一跳。
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把遗像扶好,却看到遗像的眼眶里淌下两行黑血,一直淌到柜子上。
摇椅又动了起来,椅子末端一下下敲击着陈韶的大腿和膝盖。
他的心脏再次打鼓般跳起来,恐惧在这样静谧而诡异的氛围下悄然潜入,让人喉咙发干。
【保持恭敬孺慕的态度。】
孙辈当然要对已经去世的长辈也恭敬。
陈韶马上脱下外套,用还算干净的内里去擦拭遗像。乌黑的血却越来越多,不过半分钟,就已经将外套浸透了。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惊恐地催促着陈韶离开。
他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略带担忧的神色,认真地一点点擦掉遗像上的血迹。
啪!
拍窗声再次响起,像是被关在屋子里的人急了。遗像似乎有一瞬间移动,下一刻血泪就被止住。
陈韶缓缓舒了口气。
外套上全是黑血,湿哒哒的,几乎要顺着布料往下滴。他连忙走出收容室,把外套扔在外面,才连忙回到堂屋,在遗像下方的柜子里找出几串钥匙。
窗户里面的那面窗帘,却不知何时消失了。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人影正靠墙坐着,正对着窗户,脑袋低垂着。
如果在一般的恐怖片里,这种情况看见了就得跑吧……
陈韶却只能装作恍然不知的样子,把钥匙一个个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