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代价中,生命是最大的;而主动献出的又比被迫付出的更有价值。”
任安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渐渐飘远了。
“对【愿望】来说,周沁雯许的愿大部分都只是细枝末节。如果她只许一些希望生活富足、有人陪伴之类的愿望,可能再多都抵不上一条命。”
“不过,关于你说的前后两次的状态差距,我可以提供一种可能——或许在这两次见面之间,她许下了一个足够大的愿望,这个愿望一定消耗了非常多的代价,才会让她异化。”
“至于这个愿望是什么,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陈韶在思考周沁雯到底许了什么愿,任安平则是凝视着玻璃杯里起起伏伏的茶叶。
“叮铃铃铃——”
忽然,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任安平眼神一凝,立刻拿起话筒:“什么事?”
“好,你们先控制情况,我马上到。”
说完,他站起身体,朝门外喊了一声:
“小王,你照顾孩子,我出去一趟。”
又对陈韶嘱咐:“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记得自己去食堂吃饭,小程一直等着呢。”
王警卫视线落在陈韶身上,认真点了点头。
“又有紧急事态?”陈韶习以为常道,“需要帮忙吗?”
答案当然是不用,陈韶也就是有点受最近两个怪谈的影响,心里存了点不自在,闻言也没再坚持,依旧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数着任安平办公桌上的花纹。
他正数到一个长得像眼睛似的树根纹路,脑子里就忽然蹦出了一条熟悉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