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支书和周大姐上了手,把人抬到床上尽量放平了,另外两个人才咬着牙过来,按住了尸体的肩膀。
周大姐盯着尸体的脸看了一小会儿,背过脸去,两只手按住尸体翘起的小臂,用力按了下去。
伴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筋膜撕裂的声响,小臂被她按平了。
支书同时也按平了另一只小臂。
重头戏是盆骨和大腿骨那里,尸体整条腿都呈九十度翘起,支书憋得脸都红透了,都没能按平;哪怕只留了一个人按着肩膀,剩下三个人一起按腿,也无济于事。
“上板子!”
支书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周振华的其他亲戚朋友就递进来一片门板。他伸手一接,上面还带着潮气。
“俺几个把板子稍微擦了擦。”递板子的人轻声解释,“振华他……爱干净。”
支书没说什么,点点头,把一块被子铺到周振华身上,又把木板盖在最上面;周振华外甥按着那头,剩余三人则一齐用力,在这头狠狠下压。
咔——
筋膜撕裂和骨骼断裂的声响从木板下面传来,板子这头则一点点下降。
砰!
兴许是到了某一个节点,尸体支棱着的腿部骤然垮塌下去,板子也随之忽然下落。支书用力过猛,整个人就扑到了木板上,被板子上的木刺在脸上扯出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