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下意识回答了一个数字。
下一刻,两人一同抬头,陈韶在支书眼里看到了惊惧。
头七?
“七天……”支书烟都有些夹不稳,“最长就是七天了,一到时间就得立马送走的。”
“可现在人已经被送走了……可能,没事了?”
“周振华也刚走。”
支书喘了几口粗气。
“走,去周豪家,一起去!”
大日头火辣辣地照着路面,街面上空无一人,安静得渗人,平日里满村飘荡的饭菜香气也消失了。陈韶和支书匆匆穿过街道,很快到了周豪家院门口。
院门从外面锁着,支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看样子是他把周豪家里人锁起来的。
陈韶趁这个功夫,往四周看,就瞧见两边邻居家里门也开了个缝,露出几个惶惶不安的脑袋。
“小韩,支书忙着呢?”他们小心问着,“你们这是?”
陈韶朝他们安抚性地点了点头:“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没发现的。叔,婶儿,他们家里人也回来好几天了,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如果这个怪谈的污染可以通过简单的接触和交流传播,那下一个死的很有可能就是周豪的邻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