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没有办法检测人的灵魂是否存在、又是否还属于人类?那博然医院的研究是怎么回事?”
任安平点点头。
“我们内部的研究一般将你以为的‘灵魂’称为人的认知主体,它会受到肉体和精神层面的影响而发生变化,但最主要影响认知主体的还是‘定义’。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很多怪谈中强调‘身份’的重要性。在这个越来越滑向唯心的世界,它定义了认知主体的基本属性。而一旦物理或精神上对‘身份’做出了偏移,它对你的‘定义’就会迅速减弱。而在这上面,单纯的意志坚定,是很难发挥关键作用的。
“回到你刚刚说的话题:那个女孩子的视角里,有从盒子里向外看的画面,那就说明她认知主体的一部分已经被转移到了盒子里。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可以说她的灵魂被分裂了,但我们没有检测的手段,你能明白吗?”
陈韶明白了。
人类能检测出来的只有实际存在的东西,通过质量、电磁波等数据来发现问题。但个体的认知没有任何标定的参考量,他们只能通过观察和分析来确定。
但是,任安平用的词很有意思。
就好像这个世界不是由物质决定的,也不是由意识决定的,而是由某种更庞大的、按照一定规律运行的系统来决定的。
仿佛世界是台巨大的电脑,他们都在显示屏上,一切行为都由后台的代码操控……
“咚咚。”
陈韶从沉思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