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对,很有志气嘛……”他又看了看309的房门,话题一转,“你不开门进去吗?”
陈韶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些许血腥味,表情有些莫名。
“今早我出门的时候,”他说,“在床下和衣柜里都撒了图钉。”
“他们是不是觉得我闻不见?”
季云鹰拳头抵在嘴前,浅咳着笑了。
“真的不用我帮你处理一下吗?”他意味深长的样子,“我说了,这些人就像是没有驯化的野兽,一时的惊吓,是没办法让他们退却的。”
季云鹰看上去真的很想进陈韶的房间,或许是想偷偷带走私人物品?
但是陈韶常用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被放在寝室。
所以他只是迟疑了两秒,就打开了房门。
那股血腥味儿就更明显了一些,陈韶能听到一丝抑制不住的抽气声,还有一些在季云鹰出声后迅速膨胀起来的恐惧。
“看来,守株待兔也不能说是没用。”季云鹰笑了笑,盯着床铺,“请你自己出来,这位不知名的记者,我需要你配合我进行一项调查工作,可以吗?”
陈韶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默默后退了两步。
一名陌生记者真的主动从床下爬了出来,惨白着脸色,却没有反抗的意思。
“主动接近编辑,看来你已经有献身的觉悟了。”
季云鹰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一圈狰狞的瘢痕,又缓缓揭下半透明的手套。
陈韶这才发现,可能是因为长时间不接触阳光,手套下真实的皮肤,肤色明显要白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