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忽然说话了。
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列车前方,却似乎察觉到了陈韶的目光。
要说自己突然心慌吗?
陈韶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
心慌意乱有时候也是被怪谈影响的表征,在没看到规则的时候,最好不要撒这个谎。
于是他说:“我只是在想,出车还是挺难熬的。”
“嗐,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袁红兵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感叹道,“我们还算好的,基本上两三个小时就会换一班了,乘务组要值24个小时呢,真是铁打的人也经不住……”
两三个小时就换班?
那岂不是说,从列车发车到出事,至少换了六班司机?
而现在外面的天空是亮的,是列车刚发车的时间段。
在陈韶印象里,这段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24小时也确实太久了。”陈韶附和着,猜测列车员的跟车时间或许是受到了什么限制,“不过我们的工作也不轻松啊……”
说着,他把手伸到抽屉边上,目光却没移过去,依旧光明正大看向袁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