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些不了解,当时博然医院的一名实习医生带走了袁姿琴的画像……”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前台说——不要接受他人的采访。
接待室,记者,到访者,和同一个事件相关的对话……
“你是在采访我吗?”
孟方化手指在茶杯上摩挲了两下,眼神中泛起真挚的祈求:“难道您前来赴约,并非答应了鄙人的采访吗?”
……这群“记者”。
陈韶皱眉,抱起胳膊:“邀请函上只说你们在招聘,请我来看一看。”
“我暂时不准备接受采访。”
考虑到还没拿到手的规则,陈韶没有把话说死。
但这也足够让孟方化长叹一声,把茶杯盖重重盖上。
等听到清脆的陶瓷碰撞声,他又忽而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连连道歉。
“啊,抱歉,但想必您能理解我们对真相的渴求,它如同一只蠹虫,时时刻刻啃噬着我的心脏……”
陈韶对这种文绉绉的说话方式持保留意见。
他一直没做出什么反应。慢慢地,孟方化也止住了话头,意识到陈韶不会给出任何他需要的信息了。
记者一时沉默下来。
“好吧。”他喃喃道,“我知道您的顾虑,谨慎是记者的优秀品质,这很好,主编会满意……您需要我做什么,才愿意给我这些真相呢?”